原文标题:《a16z 说的 new media 到底是什么?新媒体是一场权力迁移》
原文作者:Julie Chen,内容创作者
a16z 募资 150 亿美元,在押注的新媒体到底是什么?
在 X 上每个人都是 KOL,每个月流量都几百万,流量已经不再值钱。值钱的是注意力、是「相信」的力量,是稀缺的权利。
一篇文章讲清楚 a16z New Media、行动权 (agency),推特到底怎么做流量才有意义,到 ICM。
a16z 新年融资了150 亿美元,在各大平台刷屏了。他们融了那么多钱,去讲了一个「All in 美国,相信 AI Crypto 和科技」的故事。
2 个月前,他们还专门成立了 New Media 团队,帮助 a16z 自己以及他们的被投公司做「新媒体」。
在硅谷的 AI/Web3 公司,最近也都在招聘,重金悬赏找一个「Storyteller」,会写 Thread、会 Shitpost、会讲故事的人。
a16z 新媒体的合伙人直接说:市场营销专业,已经取代计算机,成为「香饽饽」。
a16z 这几年真正重视的,其实不是内容本身,而是权力的重构方式。
新媒体只是表象。
真正变化的是:谁有资格让人行动 (agency)。
因为注意力经济这条路,已经基本玩不出花了。
· 内容极度过剩
· 分发成本接近为零
· 被看到不再构成优势
现在真正稀缺的,不是曝光。
而是两件事:
· 你的判断值不值得信
· 你能不能把「相信」变成「行动」
这也是为什么你会明显感觉到一个变化:
以前,媒体更多是在讲故事、定叙事;现在,媒体开始直接影响决策、触发行动。
当内容不再稀缺,真正值钱的就不再是「你说了什么」,
而是—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这才是 a16z 反复讲 New Media 的核心含义。
不是 Thread、播客、短视频这些形式问题,
而是分发结构变了,权力结构也跟着变了。
一个最简单的对比:
旧媒体
· 分发稀缺(电视、报纸、平台)
· 价值集中在机构
· 创作者本质上是被雇佣者
新媒体
·分发去中心化(X / YouTube / Substack / 播客)
· 个体本身成为节点
· 创作者直接积累影响力和议价权
真正的变化其实只有一句话:媒体,从机构资产,变成了个人资本。
而一旦媒体变成个人资本,它就不再只是「曝光工具」,而开始变成权力工具。
当媒体属于机构,它是你的曝光工具;当媒体属于个人,它变成你影响他人决策的能力。
而影响决策,就是权力。
新媒体的终点不是浏览量,
而是行动权(agency)。
行动权,意味着别人愿意和你一起行动,相信你的判断,支付你的概念。

Packy 在《The Power Brokers》里提到:
「Fund 的目标,是用尽可能少的人,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,赚到 carry。
Firm 的目标,是通过规模化,持续叠加长期优势。」
这个区分,解释了一件事:为什么在传统 VC 里,媒体能力一直是「锦上添花」;而在 a16z,这件事被直接做成了基础设施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们默认的顺序是:
钱 → 公司 → 市场
钱在最前面,决定一切。
但在一个媒体极度饱和的世界里,这个顺序已经翻转了:
行动权 → 社群 → 市场 → 资本
为什么现在「钱很多,但事很难做」?
因为资金不再自动转化为行动。
· 分发不稀缺
· 注意力极度嘈杂
· 信任无法用预算买到
我们已经在币圈里看到很多遍了(怕得罪人,不举例):
钱很多,但项目依然冷启动失败。估值很高,但没人真的愿意参与。叙事很完整,但没有人跟进执行。
不是因为钱不够。而是因为没有行动权。
现在真正稀缺的资源,不是资本。
而是:
· 能不能让一群人同时相信同一件事
· 能不能让他们在同一时间点行动。
谁能做到这一点,谁就掌握了真正的杠杆。
所以我不是在赞美,而是在借 a16z 解释一个正在发生的结构性变化。
如果 media 能形成共识,共识能驱动行动,那么市场就是共识的结算层。
为什么 ICM(Internet Capital Markets)必然出现在 New Media 之后:
因为 new media 有一个天然的结构性缺陷:
· 影响力 ≠ 所有权
· 流量可变现,但不可组合、不可长期持有
· 创作者仍然依赖平台分账、品牌合作、广告周期
ICM 这个概念最早由 Solana 提出,它补上的正是这一块:把叙事 / 共识 / 文化转化为可交易、可持有、可协作的资本结构。
ICM 解决的是 New Media 的下一步问题:
影响力如何被定价、交易、持续化?
如果用一句话区分:
New Media:→ 谁能获得注意力
ICM:→ 注意力如何变成资本结构

New Media 解决「传播权」,ICM 解决「定价权」
ICM 的本质:
· 把 attention → agency → pricing → capital formation
· 不是投机工具,而是 coordination infrastructure
最后,我想引用我喜欢的纳瓦尔的名言,来呼应这个观点,结束文章。
「纳瓦尔说:代码和媒体,是新富阶层背后的杠杆。」
确实过去 10 年,硅谷的新贵与大厂(互联网 / 软件 / AI),本质上都依赖「代码杠杆」创造财富。
而随着 Cursor、Claude 的普及,人人都能 Vibe Coding,会写码这个能力正在逐渐不那么稀缺; 甚至有预测说,未来 10 年内所有初级程序员的工作都会被 AI 取代。
下一周期真正稀缺的杠杆,是新媒体:
即叙事 × 判断力 × 品味的可规模化传播。好的杠杆能在你睡觉时持续产生复利,在你不在场时持续影响别人,帮你建立「信任 声誉 机会入口」。
Code is law.
New media is the law.
原文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