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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太坊作为全球第二大区块链平台,其“挖矿”生态曾一度吸引大量参与者,尽管以太坊已于2022年9月通过“合并”(The Merge)从工作量证明(PoW)机制转向权益证明(PoS)机制,传统意义上的“矿工”已不复存在,但在历史语境及部分对PoW机制仍有讨论的背景下,“全国以太坊矿工有多少”这一问题仍值得回顾与探讨,需要明确的是,这里的“全国”通常指中国,而答案并非一个固定数字,而是受多重因素动态影响的模糊估算。
以太坊PoW时代:矿工数量的“黄金期”与波动性
在以太坊转向PoS之前,其挖矿生态与比特币类似,矿工通过算力竞争记账权并获得区块奖励,中国曾是全球以太坊矿工最集中的地区,其数量受多个因素影响:
- 币价与挖矿收益:以太坊币价是决定矿工入场或退出的核心因素,2021年,以太坊价格突破4000美元,带动全网算力激增,国内矿工数量一度达到顶峰,据行业机构估算,当时参与以太坊挖矿的个人或矿工群体可能超过10万人,其中包括独立矿工和大型矿场运营商。
- 政策环境:2021年6月,中国明确虚拟货币“挖矿”活动属于淘汰产业,多地关停矿场,导致大量矿工迁移海外或退出市场,此后,国内以太坊矿工数量锐减,至“合并”前,剩余的PoW矿工已寥寥无几。
- 硬件与技术门槛:以太坊挖矿主要依赖GPU(显卡)和ASIC(专用矿机),硬件成本、电力消耗及技术运维门槛限制了参与者规模,相比比特币,以太坊挖矿对显卡的依赖使其更受个人爱好者和小型矿工欢迎,但也导致算力分布更为分散。
为何“全国以太坊矿工数量”难以精确统计?
即使在PoW时代,精确统计矿工数量也是一项艰巨任务,主要原因包括:


- 匿名性与去中心化:区块链的匿名特性使得矿工身份难以追溯,矿工可能通过分散节点、代理挖矿等方式隐藏行踪,无法像传统企业一样进行注册登记。
- 动态流动性:矿工群体高度流动,币价波动、政策调整、硬件升级等因素都会导致矿工频繁进出市场,2021年四川丰水期电价下降时,大量矿工涌入;而枯水期或政策收紧时,则迅速撤离。
- 统计口径不一:所谓“矿工”可能指个人矿工、小型矿池、大型矿场,甚至包括间接参与挖矿的硬件销售商、维护服务商等,不同统计方式得出的结果差异巨大。
后“合并”时代:传统矿工的消失与生态转型
2022年9月,以太坊“合并”完成,PoW机制被PoS取代,传统矿工彻底失去参与记账的资格,这意味着:
- 硬件闲置与迁移:原用于以太坊挖矿的GPU和ASIC矿机失去主要用途,部分矿工将设备转向其他PoW币种(如ETC、RVN等),或低价转售二手市场。
- 矿工角色转变:部分原矿工转向PoS生态,成为“验证者”(Validator),通过质押ETH参与网络共识,但这需要更高的资金门槛(至少32 ETH)和技术能力,与原有矿工群体已有显著区别。
- 国内矿工的彻底退出:结合中国对虚拟货币的监管政策及以太坊PoW机制的终结,国内已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以太坊矿工。
一个时代的落幕与数据的局限性
回顾“全国以太坊矿工有多少”这一问题,其实是对一个动态、去中心化群体历史的追问,在PoW时代,中国矿工数量曾因币价、政策、技术等因素在数万至十万人之间波动,但始终无法精确统计;而“合并”后,这一群体已基本消失,生态转向PoS的新阶段。
这一过程也反映了区块链行业的特性:数据模糊性、政策敏感性及技术迭代速度,对于研究者或爱好者而言,与其纠结于具体数字,不如关注矿工群体的行为逻辑、生态变迁及其背后的行业规律——这或许比一个冰冷的统计数字更有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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