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密货币市场的喧嚣与争议中,以太坊始终是绕不开的核心议题,作为“世界计算机”的愿景承载者,它既被誉为区块链2.0的标杆,也因性能瓶颈、高gas费等问题屡遭质疑,而以“比特币信徒”和“价值投资派”著称的江卓尔,其对以太坊的看法往往跳出了传统框架——他既不盲目吹捧,也不全盘否定,而是从技术本质、生态价值与市场博弈的多维视角,为以太坊勾勒出一幅“矛盾又充满潜力”的画像。
江卓尔对以太坊的认可,首先源于其可编程性这一颠覆性创新,在他看来,比特币作为“数字黄金”解决了“价值转移”的问题,而以太坊通过智能合约打开了“价值表达”的大门——从DeFi、NFT到DAO,区块链的应用边界因以太坊的图灵完备性被彻底拓宽,他曾多次强调:“以太坊不是‘另一个比特币’,而是比特币的‘互补品’,它构建了区块链生态的‘操作系统’。”
江卓尔也直言,以太坊早期的“单体架构”存在明显缺陷,他曾在社交媒体吐槽:“以太坊就像一台试图兼顾‘计算’‘存储’‘通信’的全能电脑,结果每个环节都成了瓶颈。”gas费飙升、交易拥堵等问题,本质上是以太坊在用户规模扩大后,未及时解决“资源分配”与“扩展性”矛盾的体现。

值得关注的是,江卓尔对以太坊的升级路径给予了高度关注,从“伦敦升级”的EIP-1559(通缩机制)到“合并”的PoS转型,再到“分片”与“Rollup”的扩容方案,他认为以太坊正通过“模块化”拆解自身负担——将计算交给Rollup(Layer2)、共识交给PoS、存储交给链下,这种“各司其职”的设计,恰是区块链技术从“理想主义”走向“实用主义”的关键一步,他曾评价:“以太坊的升级不是‘妥协’,而是‘进化’,它学会了在‘去中心化’‘安全性’‘可扩展性’的‘不可能三角’中动态平衡。”
江卓尔对以太坊的价值判断,始终绕不开生态护城河,在他看来,一个区块链项目的长期价值,取决于其开发者社区的活跃度与应用场景的丰富度,而以太坊在这方面几乎形成了“垄断”:据Dune Analytics数据,以太坊上锁仓总价值(TVL)长期占据全链的60%以上,开发者数量、DApp应用数均远超其他公链,他曾直言:“开发者用脚投票的结果,比任何KPI都更有说服力——以太坊的生态,就像早期的互联网,虽然体验不完美,但没人能绕开它。”

但江卓尔也清醒地指出,生态繁荣≠价值无限,他以“DeFi Summer”为例:“2020年以太坊生态爆发,但大部分价值被Layer1的原生代币(如ETH)和Layer2的中间商捕获,而底层应用(如借贷、交易所)的利润却极不稳定。”他认为,以太坊的价值捕获能力,取决于能否解决“生态繁荣与代币增值”的脱节问题——通过EIP-1559的通缩机制减少ETH供给,或通过Layer2的降本增效吸引更多用户,最终形成“生态扩张→代币需求增加→价值提升”的正向循环。
江卓尔特别关注以太坊在Web3基础设施中的角色,他认为,随着元宇宙、去中心化身份(DID)等概念的落地,以太坊的“可编程性”将承载更多现实世界的需求:“就像互联网需要HTTP协议和TCP/IP协议,Web3需要以太坊作为‘价值传输的底层协议’,它的价值不在于短期炒作,而在于能否成为数字世界的‘TCP/IP’。”

作为比特币的坚定支持者,江卓尔对以太坊与比特币的关系有着独到见解,他曾多次强调:“比特币和以太坊不是‘敌人’,而是‘战友’——比特币是‘数字黄金’,储存价值;以太坊是‘数字石油’,驱动经济。”在他看来,加密货币市场的“市值之争”本质是“价值共识”的博弈:比特币的共识来自“稀缺性”和“抗审查性”,而以太坊的共识来自“实用性”和“生态活力”,二者共同构成了加密世界的“双支柱”。
对于其他公链(如Solana、Avalanche)的崛起,江卓尔的态度相对理性,他认为,Layer1的竞争确实分流了以太坊的部分用户和开发者,但这种竞争是“健康的”:“就像早期的互联网有无数种协议,但最终TCP/IP成为了标准,以太坊的优势在于‘先发优势’和‘生态惯性’,只要它能持续迭代,其他公链很难在核心领域取代它。”但他也提醒,以太坊需要警惕“生态内卷”——过度追求Layer2的扩展性,可能导致底层协议的价值被稀释。
在市场周期层面,江卓尔将以太坊视为“风险资产”与“价值资产”的结合体,他曾在熊市中指出:“以太坊的波动性高于比特币,但长期成长性也更强,对于投资者而言,配置以太坊是对‘区块链应用普及’这一趋势的押注,但需要承受短期的高波动风险。”
江卓尔对以太坊的观察,始终贯穿着“批判性认可”的底色——它既有技术创新的突破,也有生态治理的困境;既有不可替代的护城河,也面临激烈的市场竞争,但正如他所说:“区块链的本质是‘用技术重构信任’,而以太坊在这一点上走在了最前面。”